星期三, 12月 26, 2012


4:38am 

這一些,我要記住。
這感覺。
暈眩,除了暈眩還是暈眩。
沒有開心與不開心。
沒有嚎哭,沒有狂笑。
我很冷靜。

我只是感到天旋地轉而矣。
酒精原來沒有像電視劇般,帶給我狂哭狂笑的機會。
是不是我的個性,與多年來的拘謹束縛了自己。我仍然維持我一貫的形象:冷靜,理性,在忙亂中維持秩序。

我沒有像喝了酒初期般口若懸河,英文也沒有變好,我也沒有藉詞啕嚎大哭。
怎麼我連醉了也這麽理性。
寫到這裡,我忽然哭起上來。

我悲傷,是我連喝醉了也這麽清醒。到底我人生中,究竟有那一刻,可以得到真正的鬆脫。
看着大家爛醉如泥,倒頭大睡,我知道我哭是因為我仍然清醒着。
原來受着醉酒之苦,也得不到輕鬆的一刻,那,我還可以訴諸什麼呢?



6:00am
醉的都睡了, 醒的都走了 。只剩下我。
魚缸裡的魚,還是眼睛亮亮的,尾巴擺呀擺,在狹小的空間裡游呀游
我又想到,其實我哭,不就是解除了鬆綁嗎?

沒有留言:
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