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振英當選的一周年,實在該寫點什麼。卻寫了點不着邊際的事。
抬頭,天色不佳。灰氣沉沉。呃,今天不是讀書天,身體都懶洋洋的。
大學圖書館,是我最好躲藏自己的地方。
一個沒有人認識我,也很難會碰到要交際寒暄的地方。
我已經篤定,我不要正襟危坐面對一面牆來溫習。
我走回那令我很具有安全感,能看到百萬大道的紅沙發,捲曲身體。
一個沒有人認識我,也很難會碰到要交際寒暄的地方。
我已經篤定,我不要正襟危坐面對一面牆來溫習。
我走回那令我很具有安全感,能看到百萬大道的紅沙發,捲曲身體。
天灰壓壓,坐在3樓的落地玻璃前,與灰暗接近了多一點點。
看到腳下是撐着雨傘,寥落的學生走過,感覺特別寧靜。
我捧着書,拿着筆,卻一隻字也沒有寫下。
一直在發獃。
一直在發獃。
偶然用指尖掃掃發光的手機屏幕。
又放下。再發獃。
我也想不起我想過什麼,大概只是單純地發空。
坐得悶了,就彈起來。
走進迷宮一樣的書架。高高的書架,放滿一本本厚薄不一的書籍。
我在狹窄的書架間,腳步輕快地游走。我享受不斷抬頭、低望地尋寶,
卻有點暈眩,生怕頭頂上的書會一瀉而下,把我活埋。
不過,如果能在大學圖書館被書活埋,應該都稱得上死得有文化吧?
雨中等候校巴。亮的只是街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