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五, 4月 12, 2013

瘋狂世界


原來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作祟。我差不多一年沒有聽5月天,即使我天天看着我跟陳信大人的合照。

同樣是貪婪地吸吮朱古力咖啡來安撫內心的悲哀,今天的朱古力味有點不同。不再是霸道的,假假的死甜。今天的朱古力好溫柔。

在康本一個角落發獃。在中大有一個好處,沒有人認識我,很難會碰到認得的人。不用為自己的雙眼紅腫找藉口。

然後,坐在附近的兩個女孩在談天。談她們當日JUPAS選擇什麼學系的次序。那女孩首位是中大的JOURNAL,其餘都是中大的人文及社會科學之類的科目。我之後沒有聽清楚那女孩到底最終入了哪一個學系,我卻想起當初的那個我。

憑着重讀的14分以及A-LEVEL只有一科CREDIT的成績,我根本無可能入到8大任何一間大學的JOURNALISM。但是偏執的我堅持把所有journalism的學系全部填上最首的位置。現在回想其實我的成績再加一點點運氣,可能入到poly city Lu一些冷門少少的科目。但當時的我,只是想到,「我一定要讀新聞。」

「讀新聞系」,是支撐我會考重讀以及捱過那段艱難的a-level最重要。而那時間做明報校記,也是令從來欠缺信心的我,得到最大的成功感。然後是無論是冒着風大雨坐顛簸的船再涉水只為影一張照片;或是在酷熱的天氣下東奔西走輕微中暑頭腦發昏仍打稿;或是10多小時只是去了一次洗手間在半山的馬路邊豪門大宅門外蹲着發抖……我都甘之如飴,辛苦也覺得很值得。怎麼今天的我,想起我最心愛的工作,我只會覺得很氣餒,很乏力,很疲憊。

本來眼淚又要飆了。我忽然哼起瘋狂世界來。是我的勇氣增添劑。心情好了一點點。

我想起那個冷酷無情,以120%的理性不帶0.0005%人性來對待大吐苦水的我的那個人。那個人的無情令我知道我不應沉溺扮演悲劇人物。

本來因為心情糟透而想逃避面對現實的我,不想浪費別人的一番好意,我還是整頓好心情出發去參與一場地位不平等的辯論。果然我還是我,跟別人辨論我相信的真理,又為我增添了一點點元氣。

 (回家再聽多幾遍瘋狂世界,心情有變好很多。手機自動播放,是熟悉的前奏。我知道,他是我真正的朋友了。)

星期三, 3月 27, 2013

灰雨。


梁振英當選的一周年,實在該寫點什麼。卻寫了點不着邊際的事。



抬頭,天色不佳。灰氣沉沉。呃,今天不是讀書天,身體都懶洋洋的。

大學圖書館,是我最好躲藏自己的地方。
一個沒有人認識我,也很難會碰到要交際寒暄的地方。
我已經篤定,我不要正襟危坐面對一面牆來溫習。
我走回那令我很具有安全感,能看到百萬大道的紅沙發,捲曲身體。

天灰壓壓,坐在3樓的落地玻璃前,與灰暗接近了多一點點。
看到腳下是撐着雨傘,寥落的學生走過,感覺特別寧靜。
 
我捧着書,拿着筆,卻一隻字也沒有寫下。
一直在發獃。
 
偶然用指尖掃掃發光的手機屏幕。
又放下。再發獃。

我也想不起我想過什麼,大概只是單純地發空。

坐得悶了,就彈起來。
走進迷宮一樣的書架。高高的書架,放滿一本本厚薄不一的書籍。
我在狹窄的書架間,腳步輕快地游走。我享受不斷抬頭、低望地尋寶,
卻有點暈眩,生怕頭頂上的書會一瀉而下,把我活埋。

不過,如果能在大學圖書館被書活埋,應該都稱得上死得有文化吧?


雨中等候校巴。亮的只是街燈。

星期二, 3月 26, 2013

回家


是夜回家路上漸涼。靜靜的街,昏黃的燈光,長長的影子。風吹葉颺,沙沙作響的葉聲,沒有鬼魅,卻顯出這城市的寧靜。

在花圃的黃燈,映出那勒杜鵑有不一樣的色調,更是艷紅。

人最難面對的,不是我們的父母、家人、愛人、上司、朋友、敵人……而是內心的那個自己。能坦誠地面對自己、擊破自己的軟弱,是需要很大的勇氣。

我的背,愈來愈疼痛。我想,今日真的有點累。

插進鑰匙,打開大門,瞄到鏡自己的倒影,背脊竟插上一把首﹗鮮血把我的外套都染紅,一層一層散開……我驚慌的擰過頭來,看到一個鬼祟的身影推開了防煙門,然後防煙門的玻璃後,我看到一個奸猾的笑容,然後,消失了。我回過神來,再伸手摸我背上那首,也消失了。我那棉質外套完好無損,然後,背繼續疼痛。

星期四, 2月 28, 2013

香港怎麼了?


我想說的是,香港,已經變了。今日看到水貨客打記者,我真的很憤怒。

江澤民對香港記者提問的斥責,沒有作為領導人的風度。但大家明白,理解。因為那是內地人的思維,內地人的文化。但接着,是香港警察對記者的態度惡劣,有人會說,警察是維持治安,記者阻礙警察執法,是記者不該;後來,是特首、官員對的記者的態度不屑,見到記者不留步回答問題,或者講完準備好的發言就轉身走,有人說,是記者專挖壞消息,報憂不報喜,是記者不該不該。前陣子,記者採訪支持政府的遊行活動,問人為什麼支持政府,就被人暴力對待。

今天,記者採訪上水水貨客走水貨,明明水貨客是逃稅有錯在先,還被問「關你乜事」,然後揮拳毆打攝影師……香港怎麼了?

有電視片證明打記者,只罰相等於亂拋垃圾的罰款;一個女孩,被女警聲稱咬了手臂一下,被還押近一個月,但仍未重獲自由(只能保釋等候上訴);長毛被老伯頸,有照片為証,但警方調查一年後說証據不足不作檢控;而社民連的多名成員,都先後被警方以「VIP」的形式上門拘捕……香港怎麼了?

在這個社會生活,如果你不想惹「麻煩」,想「和諧」,討厭政治,你唯有每天努力地上班,努力地工作。忍受每天只能吃那連鎖快餐店極貴又難吃的飯餐,在只有藥房與化妝品的街上走過,乘坐逼滿自由行的公共交通工具,在很貴的領匯商場及街市買生活用品及餸菜,住在那狹小又危險又貴租的劏房中,看着沒有選擇只有很爛與更爛的電視節目……你不會參加遊行,不會參與公民抗命,不會走出來投票,不會批評,不會發言。最多,你只會用手機為好笑但不明白發生什麼事的惡搞圖LIKE一下。最後,因為你沒有反對國民教育,你被洗腦;因為你沒有為民主發言,你沒有選擇;因為你沒有為掙取自由,你失去了自由。

討厭政治的朋友,或者看看這表演,應該比電視台的爛節目好看得多。

星期三, 1月 02, 2013


往旺角的巴士,難得的安靜。

坐在車窗旁我閉上雙眼。在眼皮下仍能感到婆娑樹影,臉龐感受到溫暖的陽光。
活着,多好。

車廂上除了巴士報站通知,偶有的情侶耳語,然後就是乘客用耳機聽賽馬報道,但調得聲浪過高,其他人都聽到了。

是不是大家除夕夜都玩累了?
連上車時吵鬧着的小孩,也被這安靜的氛圍感染,冷靜下來,在母親的懷內入眠。

窗外的陽光好溫柔,昏昏欲睡。
也許不應再想有沒有愛着哪個人,這一刻我只想要一杯熱燙香濃的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