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作祟。我差不多一年沒有聽5月天,即使我天天看着我跟陳信大人的合照。
同樣是貪婪地吸吮朱古力咖啡來安撫內心的悲哀,今天的朱古力味有點不同。不再是霸道的,假假的死甜。今天的朱古力好溫柔。
在康本一個角落發獃。在中大有一個好處,沒有人認識我,很難會碰到認得的人。不用為自己的雙眼紅腫找藉口。
然後,坐在附近的兩個女孩在談天。談她們當日JUPAS選擇什麼學系的次序。那女孩首位是中大的JOURNAL,其餘都是中大的人文及社會科學之類的科目。我之後沒有聽清楚那女孩到底最終入了哪一個學系,我卻想起當初的那個我。
憑着重讀的14分以及A-LEVEL只有一科CREDIT的成績,我根本無可能入到8大任何一間大學的JOURNALISM。但是偏執的我堅持把所有journalism的學系全部填上最首的位置。現在回想其實我的成績再加一點點運氣,可能入到poly city Lu一些冷門少少的科目。但當時的我,只是想到,「我一定要讀新聞。」
「讀新聞系」,是支撐我會考重讀以及捱過那段艱難的a-level最重要。而那時間做明報校記,也是令從來欠缺信心的我,得到最大的成功感。然後是無論是冒着風大雨坐顛簸的船再涉水只為影一張照片;或是在酷熱的天氣下東奔西走輕微中暑頭腦發昏仍打稿;或是10多小時只是去了一次洗手間在半山的馬路邊豪門大宅門外蹲着發抖……我都甘之如飴,辛苦也覺得很值得。怎麼今天的我,想起我最心愛的工作,我只會覺得很氣餒,很乏力,很疲憊。
本來眼淚又要飆了。我忽然哼起瘋狂世界來。是我的勇氣增添劑。心情好了一點點。
我想起那個冷酷無情,以120%的理性不帶0.0005%人性來對待大吐苦水的我的那個人。那個人的無情令我知道我不應沉溺扮演悲劇人物。
本來因為心情糟透而想逃避面對現實的我,不想浪費別人的一番好意,我還是整頓好心情出發去參與一場地位不平等的辯論。果然我還是我,跟別人辨論我相信的真理,又為我增添了一點點元氣。
(回家再聽多幾遍瘋狂世界,心情有變好很多。手機自動播放,是熟悉的前奏。我知道,他是我真正的朋友了。)
(回家再聽多幾遍瘋狂世界,心情有變好很多。手機自動播放,是熟悉的前奏。我知道,他是我真正的朋友了。)
